纪念日前夕,我和儿子出海游玩,谁料游艇触樵沉没。
而身为救生员的老公,救下儿子后,却头也不回的去救落水的小青梅。
我没出声呼救,任由自己溺于无边的深海中。
前世,因我的喊叫,他丢下水中的青梅扭头救我。
我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得以幸存,但他的青梅却溺死在海里。
老公和儿子表面平静,可葬礼当晚,他们合力将我拖上游艇。
我拼死生下的儿子表情狰狞的递给老公一把钝刀,「都怪你害死了晚晚阿姨,杀人偿命!」
老公高高扬起匕首,面上勾起抹嗜血的笑意。
「都怪你用孩子绊住我的脚步,让我的晚晚丢了命!你们一起去死吧!」
他癫狂的在我身上连砍九十九刀,直至我血尽而亡。
再睁眼,我回到了出海当天。
......
船舱在剧烈晃动着,甲板上的人都在惊慌失措的向救生艇奔逃。
撞上礁石的游艇正缓缓下沉。
我刚从重生的恍惚中惊醒,人群拥挤,我下意识弓起身子护住隆起的腹部,以及我身后的儿子。
突然,队伍一阵骚动,猛然传来股推力,我和几位乘客踉跄的跌入海水。
浪花汹涌的淹没我的呼吸,我竭力浮出水面,却被海浪席卷着狠狠撞上岩石。
腹部绞痛,霎时间我脸色惨白。
密密麻麻的水草如蛇般紧紧缠绕着我的脚踝,我竭力向外拔,小腿却抽了筋。
而我的儿子陆言就站在船上,面无表情的盯着我的惨样,漆黑的眸中没有半分温情。
救援船恰在此时赶到,我老公陆琛带着几名救生员前来营救。
他救下儿子后,看也不看我一眼,就径直向我后方游去。
我知道,我身后的人正是他的小青梅宁晚。
他们游过我身边时,我还清楚的听到,陆琛在柔声安慰宁晚。
「晚晚别怕,哥哥来救你了。」
他温柔的哄着自己的心尖宠,俨然忘了和他结婚五年的妻子,还在海上漂浮。
还是副队长眼尖发现了我,「陆哥,那不是嫂子吗?」
陆琛不耐的蹙起眉,他对上我的视线,曾经柔情似水的双眼现在只剩冷漠。
「林彤,你明明会游泳,装什么呢?我先救娇娇,是因为她不会水,你能不能别瞎闹腾?赶紧游过来!」
儿子也在一旁冷声附和,「你别装了,都这种时候了你还要跟晚晚阿姨争风吃醋,真够丢人!」
「我腿抽筋了。」
陆琛眼中闪过了然,冷嗤道,「林彤,你能不能懂点事!现在全船的乘客都等着我去救,我没功夫陪你玩这吃醋的戏码!」
语毕,他就指挥着队友绕开我去救别人。
我自嘲般的抚上抽痛的小腹,没想到自己竟重生在了这个时候。
上辈子,我同样跌入水中。
那时我直接喊出了陆琛的名字。
他带着救生队员游向了我,因此他没听到身后宁晚被淹没在海浪中的呼唤。
而宁晚成了那场海难中唯一的死亡人员。
陆琛却紧抱着我和儿子,哭着说他很庆幸能救下我们一家。
但在宁晚葬礼当晚,他生生打碎了我的膝盖骨,把鲜血淋漓的我,拖上了宁晚遇难的游艇。